的秦梅娘,一路快马加鞭,不出两个时辰,已然

时间:2019-09-17 作者:admin 热度:
 
  潘一雄点点头道:“俺好。” 
  潘一雄点头道:“放心吧,俺会收好它的。” 
  潘一雄缓缓地收绢入怀,走到董大鹏身边,望了望他那尚在喘息的身躯,拔剑说道:“碧云,这董大鹏俺怎舍得拿去寿春祭奠两个贱民,俺要提他这颗人头去朝廷领赏,就说他得了白绢,忽生叛心,碧云,你恨么?”说着,一剑便割下董大鹏的头来。 
  潘一雄挥挥手,冷淡地答道:“不必多礼,小弟此来,乃是要告诉你一桩极不好的消息。” 
  潘一雄见花碧云不答,显得有些局促,旋即走上一步,对施耐庵说道:“好,好!你这个穷酸,竟敢在白莲教红巾军众多英雄的眼皮底下,私逃出境!我告诉你,自从俺作掌坛总管以来,就没有一个人逃出过这乌桥镇!”他说着,嘿嘿一阵冷笑,猝然一把揪住了施耐庵的领口说道:“好好儿跟俺回去,倒还罢了,倘若你敢说个不字,”说着,他“铮”地一声拔剑出鞘,寒芒森森直指施耐庵的咽喉,厉声说道:“俺这柄剑下你顷刻便要丧身!” 
  潘一雄见施耐庵主意已定,道一声珍重,身影一闪,出了观澜阁水榭。 
  潘一雄剑眉一扬:“作甚?俺军中的弟兄整日干着玩命洒血的营生,困在这乌桥镇上,心里头一股无名怒火憋得紧,除了杀人泄愤,还能找到别的乐趣?”说着,他朝小船噜一噜嘴,又道:“这汉子是俺‘黑虎旗’下的小头目,当年投效义军之前,沿街行乞之时,曾被这夫妇二人劈脸啐过一口唾沫,今早趁太师父远赴盐城,瞅空子捉了这一对男女来,挂石沉湖,以了宿怨!” 
  潘一雄叫道:“碧云,这、语,故弄玄虚,欺着俺弟兄们胸无文墨,拉扯到什么‘剑与笔两绝’上头,为你们这些书呆子吹嘘,想要压倒俺们这些出生入死的好汉!指着和尚骂贼秃,讥讽俺们只知舞枪弄棒,脑袋迟钝愚鲁!” 
  潘一雄长剑一抖,怒道:“灶上虱,你再不交出箭囊,俺剑下可不饶人了!” 
  潘一雄仗剑在手,喝道:“你是何人?” 
  潘一雄怔了一会,忽然一把甩开了花碧云的双手,爆发地叫了起来:“我晓得,自从这穷酸在运河边上救了你之后,你便喜欢上了他,忘了咱们生死血火中换来的情份!你当我不知道那一夜观澜阁水榭上的事么?眼下,你又不顾俺的颜面,百般袒护他!”说到此处,双眼掉泪。 
  潘一雄只好收剑入鞘,讪讪地站到了当厅。 
  潘一雄走到她身边,望了望她那娇俏的身躯和冷艳的面容,不觉色心大动,忙俯下身去,先解开了她那蒙古女侍卫的勒甲皮绦,扯开紧裹在她上身的胡绫小袄的扣绊,解下她下身外盖的波斯绸长裙,正欲去扯她贴身的亵衣,猛听得身后响起一声怒喝:“狗贼住手!”紧接着一团热烘烘的物事撞到他背上。潘一雄一腔兴致尚未消灭,哪里防得着这一猝变,一时竟被撞得凌空飞起,待要收脚,哪里来得及!一个狗啃屎,无巧不巧,那颗头颅可可儿直撞到晁天王神龛前的石香炉柄上,只听得“哇呀”一声惨叫,接着便是一阵纷洒的血雨,一个俊俏后生登时化作南柯一梦! 
  偏房之内空空如也,哪里还有时不济、林姓女子的踪影? 
  七少奶奶话音刚落,猛听得几声暴雷也似的大吼在屋内响起:“好个狗官,真真奸猾可恨!” 
  七少奶奶眼睛转了两转,支支吾吾地答道:“这个、这个,俺就不晓得了!” 
  七少奶奶早吓得冷汗津津,忙道:“好汉奶奶休要动刀,俺讲,俺讲!” 
  七条好汉押着缚在马背上的秦梅娘,一路快马加鞭,不出两个时辰,已然驰入一派莽莽长滩。此处乃是黄河故道,只见平沙漠漠,荒草萋萋,刚抽穗的芦丛这里一片那里一片丛,几株纤纤细细的小树点染着黄糊糊的沙滩瘠土,瞧来十分凄凉。七匹马走在沙滩上,平平坦坦,无遮无拦,倒叫人十分惬意。施耐庵七人七骑不移时便驰过这片黄河故道,再走几个时辰,就到了宿迁境内的井头街。 
  其实她哪里知道,将她收养的那人乃是元廷朝中栋梁、足智多谋的堂堂宰相脱脱大人,此人龙韬虎略、满腹经纶。他身处乱世,眼见得江湖上群雄并起,举国烽烟,立志效忠朝廷,荡平众“寇”。除了亲冒矢石,东征西讨外,他觉着欲打胜仗,还须牢记孙子兵法:知彼知己,百战不殆;攻垒为下,攻心为上。于是便在军旅倥偬之余,着意蓄养了许多身手不凡的能人,或纵横捭阖于绿林草莽之中,挑拨离间于义军各营之间,企望能在反元好汉营垒里刺探军机,挑起内讧,涣散斗志。无奈元廷太失民心,义军禁令森严,他这桩计策收效不大。此番南巡闽赣,半路上恰恰遇上个秦梅娘,要是寻常人,哪里去管一个行将倒毙沟壑的小乞儿。偏偏这脱脱一见小梅娘骨相清奇,应对敏捷,尽管鹑衣百结、鸠形鹄面,却隐隐显出天生丽质,他心下一动,便将她抱回相府,细细盘问,秦梅娘区区一个未谙世事的孩儿,见脱脱待她恩高德重,口里便无禁忌,枝枝叶叶扯出了自己的家世。尽管她说得不甚分明,脱脱已然听出她乃是当年梁山造反英雄的后代。这一喜更是非同小可,他早已风闻当今的反元“贼党”,无论贤愚智不肖,没有一个不把前朝宋江等一百零八位梁山好汉奉为神明!如今这乱党遗孽落到自己手里,真是平空掉下个活宝,只要将这不懂事的孩儿的心买过来,将来撒将出去,借鬼打鬼、以毒攻毒,怕不闹得江湖上风雨满城?于是,他一回府便将秦梅娘收为膝下螟蛉,又为她在顺帝驾前讨了个御前龙禁卫的封诰,命阖宅上下加意服侍。 
  其实这番奇景持续只有短短的一盏茶时间,那些雕翎长箭遇上这冲天烈焰,霎时便失了威势。那些雕翎羽毛,遇火便着,木质箭杆,岂耐焚燎?顷刻之间,骄横不可一世的“铁翎阵”早已化为烟云,只剩得无数烧得赤红的铁镞骤雨残叶般地纷纷坠地。 
  其中一个,身材瘦骨嶙峋,高约七尺左右,看得出他胸缩腹瘪,双肩骨立,两腿犹似踩着高跷,直耸到矮树树梢之上,佝偻着腰背,长颈似鹤,乍一见他立在那暗夜星光之下,象煞了《轮回图说》上画的那无常鬼;另外一人身着长袍,头上依稀显出一顶黄冠,看身影十分熟识。 
  其中一个道人颇为不满,悻悻地问道:“兄长,你在这穷酸进屋之前已言明:留下此人,将为我中原红巾军的大敌,必须乱剑除之。为何此时又改了主意?” 
  奇怪的是,那燕衔梅身为肇祸之首,此时却与在座众人心情迥然不同。刚刚走上山寨之时,她自忖行事莽撞,罪孽深重,吴大叔令行禁止,法度严峻,如此大过,必然军法从事。自己小小年纪,便要去死,难跟随前辈们再干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,真真死不瞑目!因此,一路之上,不知自怨自艾地暗暗抹了多少眼泪! 
  岂料这关猛走得几步,却停了下来,踮起脚朝身后望了望,大声说道:“瞧这些皇家鹰犬,俺这杆大刀只剁了两根木头,他们便如此狼狈,倘要剁到人身上,岂不是要塌天了么。”一头说,一头朝施耐庵招招手:“施相公,闷着头赶路,俺心里头快要憋出鸟来,过来,过来,俺倒是喜欢你那文诌诌的气度,快与俺叙话则个!” 
  岂知那官儿这次乃是虚招,就在索元亨注意防范“流萤箭”之际。他那根狼牙棒早已从万万不曾提防的侧面直戳索元亨的腰眼。索元亨不及收势,顿时腰间一麻,一道血光。腰间被拉开血口。他大叫一声,枣木棍撒手,哼哼着跌出厅来。那官儿哑哑狂笑道:“还有哪位绿林大盗来走一百回合!” 
  岂知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,王保保的机关设得巧妙,“吴铁口”的计谋更绝,一番较量,连个“草寇”的影儿也没捉住。除毁了吴宅那一片大好庭园之外,唯一的结果便是数千蒙古铁骑奔杀了一夜,五七百名元兵在暗夜搏斗中丧生。 
  起先,还只见那元将的明黄战袍在前面飘动,转过两道门旗,蓦地却失了踪影。黄振勒马绰刀,正自惊疑,猛听得耳边一棒鼓响,紧接着一阵令人心悸的“呜呜”之声此起彼伏,那些三角皂雕门旗“哗啦啦”一卷,左右两侧立时竖起了两道铁墙,亮锃锃耀人眼目。 
  迄至河南、安徽、苏北一带白莲教义军兴起,这王保保一番筹划,记起兵法上的要旨:取胜之道,须制敌于机先,防敌于心膂。他觉着既然“叛党”在南,坐镇省府,乃是被动挨打之势,必须挥师扼住齐鲁南面门户,方可伺机搜剿,“保境安民”。于是,便悄悄将大营行辕南移至沂水、郯城一带,且将“飞雁驿马”,四面派出,广伸触角,以期未雨绸缪,先发制人。 
  泣血,恨死翼上青云。 
  恰才奔出十余步,施耐庵忽听得背后山崩地裂一阵“轰隆隆”巨响,他不觉回头张望。 
  恰才奔得数步,燕绿绫忽然大叫:“姐姐、姐夫且住!还有一件泼天干系的事你们怎的便忘记了!”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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